Wednesday, 09 September 2009

  • 游走 阿姆斯特丹 - 紅燈 - 大麻

    記.八月廿二

    I

    抵達 Amsterdam 了
    從大半年前開始,不斷的千盼萬盼,又牽腸掛肚的為這次 exchange 做準備,牢騷也不知發過幾回。
    這天,終於踏足荷蘭了!
    荷蘭,其實不叫Holland,是叫Netherlands. Holland 只是最最出名的一個省罷。
    Amsterdam, 卻正正是在 Holland. 我要到的格羅寧根大學卻是在 Groningen 省的 Groningen 市。若要用荷語來說,該是讀成“Khroninkhen”才對。
    Groningen 離 Amsterdam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就是兩個多小時的火車,若再多坐大半個鐘,就到德國境了。所以荷蘭還算是地球上一個很小的國家,廣東省比她也許還要大上一些。

    一年的交流,一年的歐遊,這期待已久的喜悅彷佛是來得很快很突然,就像是夢裡忽然驚醒,卻就已到了荷蘭。奇怪的感覺,難以言喻。


    II

    飛機,趁著我睡眼矇鬆的片刻滑落了跑道,就像是給它騙過了我的知覺,捕捉不到那瞬間的震動。往窗外望去,清晨五時的荷蘭,依然是墨黑的一片,點點的燈光,在沈睡著的城市裡比星光線更奪目迷人。
    我一旁坐著的是一個從廣州回來的瑞典醫生,也許不知坐過多少遍飛機,對著那誘人的夜空,依然固我的蒙頭大睡,連晚餐也放棄了。


    III

    在 Schphol 機場的 Delifrance 一逼逗留就是六個小時,碰到了好幾個要往 Tiburg 交流的大學生。時間就是這樣被侵蝕掉。除了從香港一度來的 Kenix,還有從星加玻來的女生跟一個澳洲來的印度男生。
    提起來,最叫我羨慕的就是 Tiburg 給他們的安排實在太好了,竟然連銀行戶口也為他們提早弄妥了。
    又說起早一天把我那個 33 kg 的行李瘦身到 21 kg 的艱辛作戰,到頭來 KLM 卻毫不在意行李限制的無奈事。還有的,是想起在網上成功調了座位,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的糊塗賬。算起來, KLM 實在比星航差得遠了。星航倒好,給留學生近 40 kg 的行李寄倉,早知如此,倒不如乘星航算了,或許可免去不少煩惱。
    饒是如此,背著一個 14k 的背包,拉著一個廿四公斤的行李在接下來的兩天慢遊阿姆斯特丹,也實在夠我受的了。


    IV

    跟英國,香港不同,荷蘭真真正正的是平平坦坦一片,依杖著防堤,很多地方更是在水平綫以下。”Netherlands” 一詞本身就是低地的意思。我坐在火車上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藍一片綠,在天地的一綫間延申開去,有如世上只剩下變幻莫測的藍與綠。
    Amsterdam 就是構建在這一片本是沼澤漫生的低洼地上,水道縱橫,運河交錯,從市中心往四周展申,況若八腳蜘蛛的八卦宮。這七百歲的城市,說老不老,水道兩旁緊緊靠連的樓房,又為著這城市添加了另一番風味。

    初到荷蘭的兩天,就是在 Amsterdam 度過。
    Amsterdam 的也實在比想象中更要貴上一些,六歐多的麥記也真的是很掃興。難得的是,租住的Hostel 實在很不錯,那裡的自助早餐是這兩天最令腸肚滿足的東西。

    在芸芸荷蘭名勝之中,Amsterdam 出名的就是紅燈區和大麻。
    紅燈區跟唐人街交錯而過,唐餐與櫥窗女郎相互為鄰。夾雜在其中的,是叫 “Coffee Shop” 的大麻店,還有其門如市,掛著彩紅旗的酒吧和餐館。少不了的,就是 Live sex show,sex shop,星羅棋布。有趣是,轟立其中的卻是一座1566年建成的新教舊教堂。
    在日落以前我匆匆的步過紅燈區。

    斜陽下,櫥窗前的厚重紅布把裡外分成兩個世界。外面熱鬧的街道遊人如鰂,幻想著重簾後的境地。這裡其實不是男人的天地。若是不知,倒像是名店林立的 SOHO 區,有情侶,有夫妻,有老人也有小孩。拍照的拍照,嘻笑的嘻笑。畢竟這裡的紅燈區已是熱鬧的旅客景點了。在這日光還未散去的時間裡,紅燈區也許不見得有什麼看頭。

    我本是按圖索驥,想到唐人街找些即食麵治治肚子,卻想不到所謂唐人街也只是散落的唐餐館,廖廖可氀,跟倫敦的相差遠了,更別要說找些地地道道的中國菜。

    說回來,有天晚上在 Groningen 找不到回宿舍的路,問路,原來那兩位太太也都要到市中心去,就跟著她們走。想不到她們選了一道經過 Groningen 的紅燈“街”的路,邊踏著單車邊作介紹的說,歡迎來到格羅寧根的紅燈區,這樣…一如既往,冷清得很。果真,除了我們,街上只有月光和磚頭。紅幕底垂,內外…也該是無人吧?


    V

    荷蘭給我的另一個驚奇就是人人都愛抽煙,也愛抽大麻。走在街上,吞雲吐霧的,隨處可見。
    那天,初來報到,打開 Hostel 的八人房門,一個男孩居中坐著在捲大麻。他靦腆的笑了笑,“我是從澳洲來的,你呢?”
    在公園,在街上走,陣陣的大麻味時不時竄進鼻孔。酸酸的、辣辣的,怪不好受,但卻想不到比那叫人窒息的煙味要好一些。

    最近有朋友到 coffee shop 嘗了些大麻蛋糕,就是 space cake,難受了整整一天一夜。她說,以後也不敢再碰了。 倒是這裡的大學生卻並不把它當作一回事,也許習慣了吧。
    她說,在回宿舍的路上像是一直在走,但走來走去也是在原地;與朋友聊天,聽到了,回答了,卻其實只能說出 “ok” 兩個字,像是意識和行為都分離了。
    說來好笑,他們初到 coffee shop,店員提醒過未嚐過大麻的,半個 space cake 夠你受的了。倒是他們吃了半個以後見沒什麼特別,又吃了半個。卻不知沒半小時,大麻的威力也不會跑出來。

    那次 Introduction week, 大家都聚到 student guild 的宿舍開 party,啤酒紅酒白酒,一地的酒。忽然有人發現了—支大麻煙,就傳來一人一口的嚐嚐。我倒沒有試,就是受不了那一陣大麻味。
    他們說,沒抽過煙,不懂抽的,大麻煙到了喉頭也進不了肺,其實沒意思。倒是大半同組的歐洲交流生平時抽煙也像香港的老伯那樣兇,抽幾口大麻也不見得怎樣。其中一個意大利來的交流生便把那一根大麻煙都抽完了,往後整晚就不停的傻笑,但除這以外也沒什麼別的。兩個當 student guild 女孩子卻沒敢像他那樣抽,說道大麻加酒可是玩命的。
    不說不知,原來 harsh, joint, weed,指的是各類不同的大麻煙,就是不同的配答不同的制法。

    他們這裡叫大麻一類的東西做 soft drugs,你日服夜服,家裡藏上一大捆也不會有誰來管你。 Hard drugs 一類的,卻是明文禁止。更有趣的是,荷蘭法律上是容許你賣大麻,但卻禁止你種大麻。弄得那麼多的大麻都像是憑空變出來似的。

    又煙又酒又大麻,我想,荷蘭人會否短命一點?


    -----

    阿姆斯特丹的事,寫下很久了,最近才有空有它打完。
    到荷蘭也快三星期了,這裡的生活,我慢慢把它記下吧。

Thursday, 30 July 2009

  • EXCHANGE

    還有廿多天,就要到荷蘭交流一年了
    知道的,不知道的,記得的,不記得的
    我在這裡寫一寫,或許會是清晰一點

    八月二十晚將會是我難開香港一年的日子
    這一年將會在 University of Groningen 度過
    資料上說那裡是一荷蘭北部的"大"城市
    是一個大學城,大多數居民也是廿多歲的青年
    大學不像中大,並沒有一個圈起來的校園
    不同的學院,就是散落在城中各處
    相片中看,也還古色古香,另一番誘人的姿態

    租的房間,是在國際學生宿舍 Martini House
    Martini ,不正是一種雞尾酒嗎?
    聞說那裡派對不斷,酒意洋溢
    對我這個沒什麼酒量,
    卻又總會試試這試試那的人來說
    確實有著一份莫名其妙的矛盾和怪雞
    不知是誰有這樣好的手感,
    把我派到那裡去
    我已不記得是把它放在第二還是第三志願了

    從 google earth 上看
    Martini House 離市中心雖不近卻不大遠
    一些交流生在 facebook 的群組上說
    那是廿分鐘的單車路程,也不知是準不準
    記起上月在愛丁堡
    服務員說是十五二十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我們四十五分鐘
    另一次在倫敦
    說是四十五分鐘的路
    我卻一個人走了一小時還外加十五分鐘
    不明白的是
    我卻沒有在英倫遇上比香港還要快的步伐

    他們說,荷蘭的城市內的單車網是世上最發達的
    期待,這來年踏單車上學的日子

    踏單車上學的故事
    在小說中讀得多了
    那些總會在情節上緊緊扣著些浪漫情懷
    我卻不見得會是那些幸運兒
    也還記得在柬埔寨的農村裡
    那小孩子踏著的單車和他自己也差不多高
    卻就是這樣來到了會堂

    去年暑假到了柏克萊
    才忽爾驚覺
    單車和大學是密不可分的兩回事
    中大其實也是個單車場
    就是那些當你踱步下山時
    在你身邊輕鬆狂飈而過的

    跟朋友說起荷蘭
    女生們總是說
    那裡很美啊,那一望無際的花田與花海
    還有那原野和風車,休悠的生活和態度
    男孩子往往笑笑口的補上一句
    別忘了紅燈區、大麻跟Gay Bar
    老爸呢?只說了三個字
    子母奶!

    荷蘭人的確是休悠
    也實在是休悠得忘了什麼是效率和判斷
    從年頭起,
    我體內的香港細胞便不斷的催迫著我電郵那大學
    問這問那,種種安排和細節
    也許我真的太麻煩了,沒三五七日,也別指望回音
    不過沒回覆,其實也很普遍

    最近報名參加那裡的一個 Mentorship programme,
    就是找個當地的大學生作我的 Mentor 吧
    早幾天他們還確認了我的申請
    今早那裡 orientation 的搞手卻來了一個e貓
    "I'm sorry to hear you won't be able to come to Groningen after all."
    我真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搞什麼嘛…

    還有的是這幾天
    我終於等到了荷蘭發過來的 Letter of Acceptance
    我日盼夜盼,期待的就是這信,
    等得我頸也長了…假的。
    他們一共發了四封來香港
    一封是到中大
    一封是到我家
    兩封是 soft copy

    還有…
    一封的發信日期漏空了,交流的時期也錯了
    兩封把我的出生弄早了一個月
    最後的,終於弄對了,但那是個 soft copy...

    是的,
    我還沒有一份正式的 confirmation letter
    我還要繼續等下去…

    他們說
    "Sorry about the mistakes, but since the letters were all made
    automatically there were bound to be some mistakes!"

    等待...
    最是熬人

Friday, 24 July 2009

  • 快樂,學習快樂

    床頭掛著一個木牌子,
    老舊得也快要發黃褪色了
    上頭寫著的,是常常喜樂這四字
    算是一個提點吧?
    然而這些年來,它還是依然故我的停在那兒
    看得多了,彷佛麻木了
    卻仍是帶不起心中的圈圈漣漪…

    我或許不是陽光的孩子
    卻在星光下找尋快意
    那一片靜謐與舒暢
    心裡羨慕的
    是一張張晨光下的笑臉
    一聲聲烈日下的笑容
    嘻嘻哈哈
    猷如不曾擔心,永沒傷感


    不也正該如此麼
    處事簡單一點
    想法輕鬆一些
    不就可以麼

    但也有時候
    登天或許還容易一點

    從朋友中支取著喜悅與歡笑
    臉上總掛起由衷的笑意
    轉首
    獨自在街上走
    落漠與失意竟是這麼容易的淹沒了我
    常常喜樂…
    有時候它竟離我那樣遠

    我永遠也學不會的
    是如何放下
    如何放手

    執著
    像握緊的拳
    連自己也給握得粉碎了

    如何能讓我鬆手
    把一切交托?

Sunday, 19 July 2009

Monday, 13 July 2009



  • Westlife [i want grow old with you]

    Another day
    Without your smile
    Another day just passes by
    But now I know
    How much it means
    For you to stay
    Right here with me

    The time we spent apart will make our love grow stronger
    But it hurt so bad I can't take it any longer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die lying in your arms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be looking in your eyes
    I wanna be there for you
    Sharing everything you do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A thousand miles between us now
    It causes me to wonder how
    Our love tonight remains so strong
    It makes our risk right all along

    The time we spent apart will make our love grow stronger
    But it hurt so bad I can't take it any longer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die lying in your arms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be looking in your eyes
    I wanna be there for you
    Sharing everything you do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Things can come and go I know but
    Baby I believe
    Something's burning strong between us
    Makes it clear to me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die lying in your arms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I wanna be looking in your eyes
    I wanna be there for you
    Sharing everything you do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Thursday, 29 January 2009

  • Ridiculous!!! 冰島大增捕鯨配額5倍

    Ridiculous!!!

    冰島大增捕鯨配額5倍

    據瑞典公共廣播電台報道,冰島將在今後5年裏把每年捕獵鯨魚的數量從目前的約50頭增加到300頭。

    報道說,哈爾德領導的冰島政府在26日宣布下台前已經同意冰島海洋研究所提出大幅增加捕鯨配額的建議,即冰島將在今後5年裏把每年捕鯨配額增加到150頭長鬚鯨和150頭小須鯨。冰島目前每年的捕鯨配額為9頭長鬚鯨和40頭小須鯨。

    (新華社)

    How on earth can someone be so selfish?
    When the whole world is shouting for conservation and responsibility, what are they thinking about?

    But, well,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 we, Chinese people, esp. Canton people, still consumed tremendous amount of shark fins....
    又有多少人會在宴席上拒絕魚翅呢?
    傳統,有時候彊化像一個生了鏽的鎖,鎖上了心靈的良知
    又像無形的耳塞,堵住了生靈的悲歌!

    讀著新聞的憤怒,
    想著背後的悲哀。

Saturday, 24 January 2009

Saturday, 03 January 2009

  • Happy 2009!

    文學講座:「一人有一本小說--小說如何觀測人生」

    第三十六屆青年文學獎協會將於二OO九年一月十八日(星期日) 下午二時半假香港中央圖書館演講廳舉行第二次文學講座,主題為「一人有一本小說--小說如何觀測人生」。是次講座詳情如下:

    主題:「一人有一本小說--小說如何觀測人生」

    日期: 二OO九年一月十八日(星期日)
    開始時間:下午二時半
    講者:葉輝先生、袁兆昌先生
    內容:小說閱讀經驗分享
    形式:作家對談
    對象:歡迎大眾參與
    地點:香港中央圖書館演講廳
    名額:290人
    參加費用:全免

    報名辦法:
    以電郵或電話留座,先到先得。中學生必須以學校名義留座,上限為每間學校四十人。
    同時歡迎大眾參與,但需以十人或以下的小組或團體形式留座
    本會亦會預留少量座位供即場入座的公眾。

    聯絡方法:
    第三十六屆青年文學獎協會
    網址: http://www.ylaa.info
    電郵地址: ylaa36@gmail.com
    電話留座: 內務副主席 梁麗欣 91503590,宣傳秘書 陳詩媛 97662308

    講者簡介:

    葉輝
    筆名葉彤、方川介、鯨鯨等。曾任《羅盤》,《大拇指》、《詩潮》、《文學世紀》、《青文評論》編委,現任《秋螢詩刊》、《小說風》編委。著有散文集《甕中樹》、《吃遍人間煙火》,中篇小說集《尋找國民黨父親的共產黨秘密》,與近著《書到用時》、《詩話:詩緣與詩教》。作品《浮城後記》、《水在瓶》、《書寫浮城》、《煙迷你的眼》分獲第五屆、第六屆、第七屆及第九屆文學雙年獎散文組及文學評論組推薦獎,《新詩地圖私繪本》獲第九屆文學雙年獎文學評論雙年獎。

    袁兆昌
    畢業於嶺南大學中文系,現職現代教育研究社編輯,兼任《字花》編輯、中學寫作班(新詩、散文、小說及戲劇)導師、文化工房發行人。作品系列多次列入「中學生好書龍虎榜」。著有《拋 棄熊》、《超凡學生》系列小說、詩集《出沒男孩》、電影小說《欣月童話》、合著《所以美好》及新作《Jumper籃球王》等。曾於各個媒體撰寫專欄、包括《明報》《先於確鑿》、《租界》、《明TEENS》《火腩校工》、香港電台廣播劇《陳穎森的十四封信》、《青蔥歲月》、商業電台廣播劇《超凡學生》等。評論作品散見明報《星期日生活》、及Roundtable合著書籍。曾獲青年文學獎、中文文學創作獎。個人網站為http://mynamis.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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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文獎徵稿喇!!!

    第三十六屆青年文學獎徵文比賽

    比賽細則及參賽表格請於 http://ylaa.info/ 下載。

    參賽資格
    凡11至40歲之香港居民,或以華文寫作之國內及海外人士,皆可參加。

    截稿日期
    -    截稿日期為二OO九年二月十六日。
    -    海外參加者若採用空郵方式,請於二OO九年二月五日或以前投稿。
    -    日期以信件郵戳或電郵時間為準。

    徵稿組別

    組別

    新詩 高級組  新詩 初級組
    散文 高級組  散文 初級組
    小說 高級組  小說 初級組
    小小說 公開組
    兒童文學 公開組
    戲劇 公開組
    翻譯文學 公開組

    獎項
    -每組均設不多於三名的冠、亞、季軍及不多於三名的優異獎。公開組另設有傑出少年作家獎,得獎者必須為十八歲或以下。
    -冠軍得獎者可獲獎金港幣一千元正,亞軍可獲獎金港幣八百元正,季軍可獲港幣五百元正。
    -冠、亞、季軍及傑出少年作家獎得獎者均可獲獎座乙個和獎狀乙張。優異獎可獲獎狀乙張。
    -是屆得獎作品將有機會結集成書,於巿面發行。

    本會網址及電郵
    網址:http://ylaa.info/ 電郵:ylaa36@gmail.com



Monday, 08 December 2008

  • 新招

    中國人實在太有創意了.......
    @@

    農民上訪被送進精神病院

    山東新泰多名農民到北京上訪,但被鎮政府抓回送進精神病院20多日,簽下不再上訪的保證書後被放出。
    部分上訪者及家屬稱不曾被通知精神鑑定,不過政府手裏握有他們的鑑定書。家屬反映,政府不經家屬同意甚至未通知家人,便送上訪者入院,而當事者堅稱自己沒病,並因此質疑政府限制人身自由。
    相應醫院承認許多「病人」是上訪者。而當地政府表示信訪壓力巨大,若出現越級上訪,會受上級處分。
    村民因鎮煤礦長期採煤,農地塌陷,沒法耕種,自1988年起索償,不得要領,所以上訪。

    (新京報)

Thursday, 20 November 2008

  • <發展,不能捨棄文化承傳。>

    也許我們每一代的中大人對中大的認同點各各不同
    但對歷年以來在中大搞學生活動的中大人的來說, (我不是說近年柴娃娃式學生抗爭活動,而是當年學潮風行時的中大人),風火台還未加上朱銘那個門的雕塑的時候,她已經是見證中大人對社會對政治對理想熱心參與的一個地標,而正正是這一個見證與身份凝聚出中大人的認同感,亦正正因為這一份感情,使烽火台在中大舉足經重。我父母也是中大人,跟他們談起,才驚覺烽火台中大文化上的份量。不同於現時,我一直也以為烽火台只是那個門的台階,沒啥了不起。也許這恰恰是當年建門的一個原因吧。

    另一方面來說,一個地標之所以成為地標,不單有當中的文化內涵,還因著她所在的環境和人與她的互動。這樣說來,地標有著其不該拆不該遷的理由。而不到必需的一刻,地標有著其必須被保留的角色。而這樣的一個地標,若一旦失去了與當時當地的人和群體的維系,當中的文化內涵只會在其後漸漸灰飛煙滅。烽火台置於大學圖書館門前和百萬大道之間,在建築上有著互相連系的格局,在象徵意義上,亦表現了學生運動在大學理念上的舉足輕重。這樣作為一個軟整體,又怎能分割出去呢?現時,中大的發展所展現出來的,往往是失卻了對文化、對整體格局的長遠考量。這樣下去,只會使得中大的承傳支離破碎,中大人對中大的身份認同感亦因而日益磨滅。

    對於擴建圖書館,我實在想不明白,為啥不建在shaw,至少那裡建築物還不至於如本部般密集,而本身又有其迫切需要爭加設施吸引人流。當那裡兩所新書院落成後,shaw-UC-I-house 一帶更是嚴重欠缺學生設施,但校方卻似乎非要把學生往中央推不可除了滿足自己要面子,有一個國際級的圖書館外,又真的不見得有甚麼意思。
    我想中大發展之餘,必須兼顧本身既有的一些共同價值和感情。罔顧自身價值的發展意識,豈不是只會不斷的把一切推倒重來,而失卻一個文化承傳呢?

    我想,發展中大不能如妨效美利樓就以為能對文化承傳有了承擔,美利樓式的發展正正一直被疚病失去了當中與人互動的關系而在文化的承托力上失去了焦點。我們又豈可重蹈覆轍呢?
    不是說不能發展,以崇基的宿舍來說,早前傳出拆應林而吵得鬧哄哄,我想,不是拆不拆的問題,而是如何讓應林的文化上承傳下去的問題。在宿位的需求下,也許重建/擴建/搬遷一個宿舍而保留當中的特色文化可以是一個選擇吧?

    至於烽火台,她的意義並不在於那一個門的雕塑,盡管香港各大媒體在中大取景時也熱愛在那裡取景。只保留門而放棄台階的做法,只能說是本末倒置。但若是建成地底圖書館之後,烽火台可原址保留,其實不失為可取之處。但現時,校方黑箱作業的心態,永不作咨詢而下決策,到了最後的一刻才公布。而那時又以工程不能拖延為由而不能咨詢的荒唐理論來推塘。這樣的做法,經已使校方的信用破產,而只公開部份會議與決策記錄更有企圖愚弄大眾之嫌。這樣,校方又怎能使人信服又或是保證甚麼呢?

    說到底,
    拆卸一些原有建築來發展在地少人多的現實環境中有其須要。
    但我們在原來當中的文化寄托、身份的認同感不能被拆毀。
    一個迷幻的玻璃彩虹並不能用來代表我們,
    一個地標沒有與人的連系只是空洞的軀殼。
    一個地方應否保留,其考量在於它如何與人的互動,以及當中的文化與感情如何能延續下去。

    我想,這是中大在校園發展時必須銘記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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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沒有永遠的傷感,在予盾中構建喜樂